第一千一百三章:苦主的来历!(1/2)
无序之地的神焉此刻无比的松弛,还有一些对未来的期待。
她赌赢了。
从今往后,无序之地,就只有他们‘归寂教团’。
无序之地的疆域之辽阔,那更是远在秦帝国之上,虽然现在灵气已经快要进入末法时代,但若是只有他们一个势力,那这个‘末法时代’是可以慢一点到来的。
因为没有那么多人吞噬‘无序之地’的灵气了。
除此之外,他们现在只要回去,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占有别的几大势力的地盘。
一想到这些,神焉与她身后的那些‘归寂......
星舟破空,划开一片幽暗的裂隙。叶无名立于船首,怀中那本《我的天命梦》静静躺着,仿佛沉睡着千百万个未曾实现的愿望。书页虽薄,却重如星辰,压在他心口,也烙进他魂魄深处。他知道,自己背负的不只是一个理念,而是一段被抹杀的历史、一场延续万古的抗争。
牧神戈站在后方,手中牧神戈微微低垂,刃尖滴落一缕银光,那是她刚刚斩断一道潜伏在虚空中的“命契丝线”时留下的残迹。这丝线源自彼岸,无形无质,专为缠绕觉醒者的心智而设??一旦个体萌生“我亦可执天命”的念头,便会被悄然引导至自我怀疑、内斗乃至疯狂。可如今,连这种隐秘手段也开始失效了。
“他们急了。”牧神戈轻声道,“命契丝线本不该暴露痕迹,但现在……它们开始颤抖,像是害怕被识破。”
叶无名点头,目光未移:“因为信念正在反噬规则。当亿万人同时说‘我要主宰’,哪怕最精密的控制系统,也会因过载而崩解。”
话音刚落,前方星域骤然扭曲。原本死寂的黑暗中,浮现出一座巨大城池的虚影??通体由黑晶构筑,高塔林立,每座塔顶都悬挂着一枚血色铃铛,随风轻响,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嗡鸣。
“焚理王朝。”叶无名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眼神冷峻,“以‘理’为刑,以‘命’为锁。他们不杀人,却让你活着受控;不夺你身,却夺你心志。”
牧神戈皱眉:“据说他们的‘命契术’,能将人从出生起就绑定一条‘命运轨道’,一生所行、所说、所思,皆不得偏离。若违逆,则痛如万针穿脑,直至屈服。”
“所以更要毁掉。”叶无名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决意,“真正的自由,不是选择吃什么饭、走哪条路,而是能够**否定自己曾相信的一切**。若连‘我是谁’都要被规定,那活着,不过是一场精致的傀儡戏。”
星舟缓缓逼近那座浮空之城。还未靠近,便有三十六道红光自城中射出,交织成网,封锁空间通道。紧接着,一道冰冷声音自虚空中响起:
gt; “外来者止步。汝等携带‘乱律因子’,已被列入‘九阙禁入名录’。即刻撤离,否则启动‘理刑净化’。”
叶无名抬头,朗声回应:“我不是来入侵的,我是来解放的。”
“解放?”那声音嗤笑,“愚昧之言。秩序即真理,服从即福祉。你们所谓的‘自由’,不过是混沌的开端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”叶无名反问,“一个孩子出生时就被定下‘终生为奴’的命运,这是秩序?还是暴政?”
对方沉默片刻,随即冷冷道:“此乃天定之理,不容置喙。若你不退,我们将唤醒‘理主’。”
“理主?”叶无名笑了,“让我猜猜,是不是一群躲在法则背后的老人,用别人的痛苦维系自己的安宁?”
他不再等待答复,一步踏出星舟,身形如电,直冲城门!
刹那间,整座城市震动起来。三十六座高塔齐鸣,血铃狂响,无数符文自地面升起,化作锁链般的光纹,试图束缚他的行动。更有万千声音在耳边低语,模仿亲人呼唤、百姓哀求、历史审判……妄图动摇其心志。
但叶无名不动。
他闭上眼,心中默念:
**实践为基,众生共执。**
下一瞬,体内两股力量再度爆发!
**众生律**如大地承重,将一切精神侵蚀反弹回源;
**真理定律**如利剑剖虚,直接斩向那些低语背后的操控节点!
轰!!!
第一座血铃炸裂!
紧接着,第二、第三……短短数息,十二座高塔接连崩塌!城中警钟大作,百姓惊慌奔逃,而那些平日麻木顺从的面孔上,竟首次浮现出一丝困惑与动摇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有人喃喃,“为什么……我的心突然不痛了?”
原来,在叶无名的力量冲击下,部分“命契锁魂”的连接被强行切断。那些长期被压制的自我意识,开始隐隐复苏。
就在此时,焚理王朝的核心??**理心殿**中,一道身影缓缓起身。
那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存在,身穿白袍,面容模糊,仿佛由纯粹的“逻辑”凝聚而成。他没有情绪,没有波动,甚至连呼吸都近乎不存在。他是“理主”,是这座文明运行的终极中枢,也是“天命体系”中最典型的执行者之一。
“异常值突破阈限。”理主的声音毫无起伏,“检测到大规模信念共振,来源指向外来个体。启动‘终焉矫正程序’。”
随着他的话语落下,整座城市的地底深处,传来沉重的机械轰鸣。一座巨大的青铜祭坛从地下升起,其上铭刻着九万个名字??每一个,都是曾试图反抗命契之人,最终皆被判定为“错误样本”,投入祭坛化为养分,维持理主的存在。
而现在,祭坛中央缓缓升起一具躯壳。
通体漆黑,双目空洞,四肢缠绕着无数因果丝线,背后展开一对破碎的羽翼??那是**前代理主**的遗骸,曾在远古时代觉醒过一丝人性,因而被系统废弃,封存至今。
“我要借你之手,清除污染。”理主冷漠宣布,“你曾是秩序的守护者,也将成为秩序的清道夫。”
那具躯壳缓缓睁眼,瞳孔中燃起幽蓝火焰。
它动了。
一步踏出,天地失色。
它的力量不属于任何已知体系,而是融合了千万失败者的执念与不甘,既是镇压者,也是被镇压者;既是执法者,也是殉道者。它存在的本身,就是对“变革”的最大讽刺??你看,就连反抗者,最终也会被体制回收利用。
叶无名感受到那股压迫,眉头终于皱起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更懂人心。”他对理主说道,“你不仅控制现在,你还亵渎过去。你把所有反抗者的尸体,都变成了打脸后来者的武器。”
理主无动于衷:“效率最优解。情感无意义。”
叶无名深吸一口气,忽然笑了。
他取出怀中的《我的天命梦》,轻轻翻开一页,读出上面的文字:
gt; “我想学法术,不是为了飞天遁地,只是为了照亮我家门前那条夜路。”
gt; ??农夫张三,七岁
声音不大,却穿透战场,落入每一个能听见的人耳中。
紧接着,他又翻一页:
gt; “他们说女子不能登天梯,可我梦见自己站在云巅,脚下群星如沙。我不信命,只信梦。”
gt; ??少女阿兰,十三岁
再一页:
gt; “我看不见光,但我听得见风。风告诉我,世界很大,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间屋子里。”
gt; ??盲童小舟,九岁
一字一句,如雨落荒原,无声浸润。
而在远处,那些刚被解除命契的百姓,听着这些陌生却又熟悉的话语,眼中渐渐泛起泪光。
“我……我也曾经这样想过……”一名老妇颤抖着开口,“小时候,我想当医女,可他们说我命格不合,强行改签了织布匠契约……”
“我也是!”一名青年怒吼,“我本有望破境,可家族为了联姻,把我送去做了赘婿,从此灵气 stagnate(停滞)……”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低语,继而呼喊,最终汇聚成一片呐喊的海洋!
而这股声音,竟顺着某种隐秘的联系,传入那具复活的“前代理主”耳中。
它的脚步,停下了。
它空洞的眼中,幽蓝火焰剧烈摇曳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“等等……”它喃喃,“我记得……我也曾是个孩子……我也写过梦想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把我变成怪物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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