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6章 难舍的依偎(2/2)
“知道啦,”香菱走上前,帮他把公文包拉链拉好,“您上次说的那几家合规供应商,我们已经在试合作了,面料质量确实比以前稳。佳蒂也开始带实习生了,昨天还跟我请教怎么跟难缠的客户打交道呢。”
李总笑了:“这就对了。当年我带你们的时候,不也是让你们在摔打中慢慢学吗?”他看了眼时间,“该走了,再晚就赶不上高铁了。”
语蝶和香菱送他到楼下,欣禾和白舒已经拎着行李等在车边。李总上车前忽然回头,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小的锦囊:“这是总部附近那家老字号的平安符,你们留着。”
锦囊上绣着简单的云纹,是语蝶熟悉的针脚——去年她在总部加班到生病,李总也是这样,悄悄在她抽屉里放了个同款。
“谢谢董事长。”两人接过锦囊,指尖触到里面硬硬的符纸,心里暖暖的。
车子缓缓驶离,香菱望着车尾的红灯,忽然说:“他肯定还会来的,说不定下个月就打着‘视察’的幌子,来看咱们的新款样衣。”
语蝶握紧手里的锦囊,看着设计部亮着的灯光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夕阳彻底沉下去,厂区的路灯次第亮起,像一串温暖的星子。她知道,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,而她们要做的,就是带着这份期许,把阿玛妮的日子,过得像那些精心绣出的花纹一样,扎实又亮眼。
傍晚的霞光透过落地窗,给语蝶家的客厅镀上一层暖红。香菱窝在沙发里,手里剥着橘子,忽然笑出声:“语蝶,说实话,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真挺开心的。”
语蝶正擦着茶几,闻言动作一顿,脸颊泛起薄红:“多大的人了,说这些不害臊。”嘴上这么说,嘴角却忍不住跟着上扬。
“害臊什么,”香菱把一瓣橘子塞到她嘴里,“咱们藏在心里这么多年,现在总算能松口气。不过说真的,昨晚的事可得咬紧了,玛妮那丫头眼睛尖,要是被她看出破绽,指不定传成什么样。”
语蝶嚼着橘子,酸甜的汁水漫过舌尖,心里却忽然咯噔一下:“对了……你说,会不会……”她没好意思说下去,只是眼神里带着点慌乱。
香菱脸上的笑容也收了收,随即又嬉皮笑脸起来:“嘿嘿嘿,这可不好说。不过真要是有了,也是喜事啊。”见语蝶眉头紧锁,她又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别担心,咱们小心点就是。现在最重要的,是把日子过踏实。”
语蝶点点头,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街景。路灯亮了,下班的人们行色匆匆,她忽然觉得心里很满——有并肩作战的伙伴,有值得期待的未来,还有那份藏在心底、终于有了回应的情感。
“说起来,”香菱凑到她身边,声音里带着感慨,“咱们当年在总部挤合租房,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独当一面,还偷偷说过,要是能跟着他干出点成绩就好了。现在倒好,心愿不仅达到了,还……”
“还得寸进尺了是吧?”语蝶笑着打断她,眼里却闪着光,“所以更得把日子过好。子公司刚走上正轨,不能出任何岔子。下周跟米兰那边的视频会议,你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早准备好了,”香菱扬起下巴,“样品都打包好了,玛妮也把翻译稿核对三遍了。对了,佳蒂说想加几款儿童旗袍,说现在亲子装市场火,我觉得可行,等咱们忙完这阵就开个会聊聊。”
语蝶点头:“她这个想法不错,传统工艺也得跟上时代。咱们不仅要做成年人的旗袍,还得让孩子们也知道,这些盘扣、刺绣有多美。”
两人靠在窗边,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,谁都没再说话。但彼此都清楚,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都藏在默契里——未来的路还长,或许会有新的挑战,或许会有意外的惊喜,但只要她们一起加油,把阿玛妮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做扎实,日子就一定会像那些精心绣出的纹样,越来越亮眼。
香菱忽然握紧语蝶的手,指尖带着点用力:“以后咱俩,真得加油了。”
语蝶回握住她,感受着掌心的温度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窗外的夜色温柔,客厅里的灯光暖黄,仿佛都在为她们轻声祝福——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努力和等待,终究会开出属于自己的花。
傍晚的风带着点初夏的热意,香菱拽着语蝶往街角的湘菜馆走,手里还挥着刚发的奖金条:“今晚我请客,必须点那个爆辣的剁椒鱼头!”
语蝶被她拉得踉跄了两步,笑着挣开:“慢点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店里的吊扇慢悠悠转着,剁椒鱼头刚上桌,红油溅起细小的水花。香菱夹起一块鱼肉,吸溜着说:“语蝶,你说咱们这日子是不是越来越顺了?订单接不停,总部还总夸咱们。”
语蝶给她递过纸巾:“是顺了,但也得更小心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香菱眼里的光,还是问出了口,“你……不打算找男朋友了?”
香菱夹菜的手停在半空,随即笑了,带着点笃定:“不找了。我是他的女人了,还找别人干嘛?”
语蝶的心沉了沉,放下筷子:“你啊,太单纯了。”她往香菱那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记住,昨晚的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香菱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角的笑意僵住了,“他明明……”
“他明明什么?”语蝶打断她,目光里带着点急切,“你也不想想,他身边有多少优秀的人?白舒跟着他多少年,做事滴水不漏;欣禾能力强,总部多少人盯着她。咱们算什么?不过是他众多子公司里两个还算能干的负责人。”
香菱的脸一点点白了,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:“可他说……”
“他说的话多了。”语蝶的声音软了些,拿起纸巾帮她擦嘴角,“他说要常来视察,可总部一忙,不还是说走就走?他对谁都温和,但那是上位者的风度,不是独独对咱们。”她看着香菱泛红的眼眶,叹了口气,“咱们现在事业刚起来,好不容易在子公司站稳脚,要是因为这些事分心,甚至被人抓住把柄,以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?”
香菱低下头,盯着碗里的米饭,声音闷闷的: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不一样的。”
“没有不一样。”语蝶拿起筷子,给她夹了块鱼腹,“对咱们来说,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阿玛妮做好。等咱们的旗袍真能挂满米兰的橱窗,等子公司成了集团的标杆,那时候才有底气说别的。至于其他的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就当是一场梦吧,醒了还得往前走。”
店里的音乐换成了轻快的调子,邻桌的笑声传过来,衬得她们这桌有些安静。香菱沉默了好久,才慢慢抬起头,眼里的迷茫少了些,多了点清明:“语蝶,我懂了。”
“懂了就好。”语蝶笑了,夹起一大块鱼头塞进她碗里,“快吃吧,剁椒鱼头凉了就不好吃了。明天还得跟佳蒂开推广会呢,可不能没精神。”
香菱拿起筷子,用力扒了口饭,辣味呛得她眼眶发红,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!明天开会,我一定拿出最好的状态!”
窗外的路灯亮了,映在玻璃上,像一层朦胧的光。语蝶看着香菱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或许她的话太直白,太伤人,但长痛不如短痛。对她们这样从底层一步步拼上来的人来说,事业才是最稳的依靠,其他的,都该是锦上添花,而不是拖累。
剁椒鱼头的辣味慢慢散开,在舌尖留下滚烫的余温,像极了那些藏在心底,必须被压下去的悸动。香菱抬起头,冲语蝶笑了笑,眼里重新有了光:“吃快点,吃完回去改方案!咱们得让下个月的米兰会议,惊艳所有人!”
语蝶看着她,也笑了。是啊,往前走,往更高的地方走,这才是她们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