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9章 金刚镯（三）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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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一瞬间，他的决定……

好像对肖硕来说无比重要。

“所以，你的选择是……”

这一刻，初生天地仿佛在无形之中发出一阵，足以让万事万物沉寂的宁静。

这一刻，齐天大圣眼里没有大神通者，没有纳图森，没有遗忘老人，没有黄海，没有八十一难，没有累累硕果。

没有必须，没有正义，没有大势，没有黄山黄海必须道德一体、事象合一，没有大神通者必须在此刻成为太上老君，证三清之位。

也没有开天之劫，没有混世四猴，没有盘古伯贤，也没有他与无拘者之间的关系。

他眼前只有，黄山的回答。

而他与黄山都知道，一但黄山做出选择，哪怕是……“那样”，肖硕也不会阻止，肖硕会认可黄山的选择。

这是一种尊重。

这是一种分寸。

这是一种，从不越俎代庖的尊重。

这是一种，把对方当做一个人，把对方当做一个与自己同等身份的人的……分寸。

“所以，你的选择是……”

此刻，面对那种诡异的宁静，面对如今黄山的沉默，齐天大圣状态、法天象地之躯的肖硕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又问了一遍。

而黄山，在沉默一阵后，他缓缓抬起头来。

他，看向了肖硕的法天象地之躯，看向了这具……哪怕是拥有“直视之瞳”的他，也无法完全看透解析的…巍峨与玄奥并存的神躯。

尤其是那神躯披着的“法袍”，其中“玄妙”，哪怕是构建法袍的其中一缕“起承转合的丝线”，也不是如今他一个四阶旁观者可以参破的。

因此，他当即语气古怪的赞叹一声…

“真大啊！”

随即，他的脑子里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……曾经在琅琊岭上的青莲，跟他说过的一番话。

而这番话，初时，拥有直视之瞳与身为四阶旁观者的黄山甚至还无法理解……

那番话是……

“如果日后，我成功报仇，那么我一定会与肖硕说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”

“我恨你！我也谢谢你！”

“我恨你！是因为我不确定，是不是因为你，所以我才出现！是不是因为你！所以，李靖宇变成了托塔天王！我成为了哪吒！”

“我谢你！是因为你最后帮助我，帮助我成功解开了枷锁！你让我亲手杀掉掌控我的幕后凶手！”

“那份愉悦！那份轻松，就算是我即将魂飞魄散，我也会时刻铭记！”

“你！应该能听的懂我说什么吧！

“………”

当初的黄山不知道青莲为什么与自己说这番话，且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这番话的下半部分，而直到现在，他方才品过味来，随后，在肖硕越发复杂的眼神下……

黄山当即赞叹道：

“七窍玲珑心这个天赋，挺牛B的啊！”

“以前怎么没发觉……”

说着，这黄山又是一笑，随后眼中只剩洒脱和宁静，接着说：

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