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我需要思考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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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布拉转过头看着小松，却少了几分平日的戾气，多了几分不自然的别扭。他似乎觉得对不起这三个字烫嘴，顿了顿艰难地补充道：“小鬼……那个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应该……那样跟你说话。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道歉。

小松听到泽布拉说出这三个字，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他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，眨巴了一下怔怔地望着泽布拉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懵了。他自从在危机四伏的美食监狱里第一次见到泽布拉，那个如同桀骜不驯的猛兽般的男人，就从未见对任何人低过头更别说道歉了。泽布拉的字典里，似乎只有随心所欲。今天竟然亲耳听到了向自己道歉。

小松甚至怀疑因为哭得太伤心，自己出现了幻听。他下意识地停止了哭泣，巨大信息量和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思维更加打结，像是一团被揉乱的毛线找不到头绪。他露出失魂落魄的神情，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，嘴唇嗫嚅了几下，才用一种带着浓重疲倦的语气轻声说道：“抱……抱歉……”他深吸了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“能让我……一个人……静一静，思考一下吗？”

小松现在需要时间，来消化这一切信息，来重新捋一捋自己与眼前这几位三天王之间。他到底该怎样处理，是以怎样一种复杂而微妙的关系，再面对现在的三天王。

可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，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。他当然明白小松此刻的感受，也理解为什么需要思考。他从最初相遇到一次次并肩作战，小松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伙伴的关系。泽布拉的道歉无疑是在这份关系上，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。小松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份突如其来的柔软，并重新定义三天王之间的定位。

可可轻轻叹了口气，目光落在小松疲惫的脸上。他微微扯了一下嘴角，希望能稍稍缓解小松内心的混乱，语气中充满了理解和尊重：“好……我答应你。我们……就在这里等你，不打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