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对赌一摊好酒(1/2)
而就在冷柒匆匆来寻寒月沁之前,在冷家那间陈设古朴、透着庄重气息的客厅里,另一场关于寒月沁未来的“商议”,正以一种颇为“热烈”甚至有些“孩子气”的方式进行着。
客厅里坐着五个人。
主位上,头发花白却腰杆笔直、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,正是冷国庆冷老。他手里盘着一对光润的核桃,发出轻微的“咔嚓”声,面色沉肃。
他身旁坐着一位穿着素雅旗袍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,是陈梓兰陈老太太。
她手中端着白瓷茶杯,眼神温和中透着历经世事的通透与刚强,此刻正有些无奈地看着在场的几位老伙计。
客座首位,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、气质清矍、目光炯炯有神的老者,是厉澜国厉老。他面前摊开着一本线装医书,手指偶尔点在书页上,似乎在引经据典,神色严肃。
厉老对面,坐着傅家老爷子傅老。
傅老身材微胖,面色红润,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老爷子心思通透,眼光毒辣,此刻他正捻着胡须,眼中闪着看好戏般的光芒。
还有一位,坐在稍远一些的单人沙发里,穿着笔挺的旧式军装,没有领章帽徽,身形高大,面相威严,眉宇间却锁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郁与倔强,正是苏军延。
他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,显得心事重重,又因被卷入这场“争论”而有些烦躁。
议题核心自然是寒月沁的深造问题。
厉澜国将寒月沁目前学历的短板、深造的必要性,无论为家族还是为个人,分析得透彻明了,也得到了冷国庆和陈梓兰的认同。
苏军延虽然沉默,但眼神中也流露出关切,尽管这份关切因过往的隔阂而显得复杂和压抑。
分歧出现在具体路径上。
“要我说,”傅老放下茶盏,笑眯眯地开口,声音洪亮,
“就让月沁丫头回中学去!稳扎稳打,把基础夯瓷实喽!以那丫头的聪明劲儿,跳级考试还不是跟玩儿似的?最多一两年,就能把中学的课程过完,风风光光考个顶尖大学!
这叫根正苗红,履历干净漂亮!将来无论是继续深造还是做什么,都说得响!” 他是保守稳健派,认为循序渐进更适合弥补缺失,也更符合常规认知。
“老傅,你这叫按部就班,磨磨唧唧!”厉澜国毫不客气地反驳,手指敲了敲医书,
“月沁那孩子是寻常孩子吗?她缺的是那张纸吗?她缺的是一个能最快匹配她能力、给她应有平台的通道!去中学?那是浪费她的时间!
跟一群半大孩子厮混,能学到什么?她的心性、她的见识,甚至她某些方面的知识储备,早就超出那个层次了!直接考军校!
考最难的特招考试!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!真金不怕火炼!只要她能通过,那就是最好的证明,比按部就班读十年书都管用!” 厉老是锐意进取派,主张以最直接、最苛刻的方式检验和认可寒月沁的才能,认为非常之人当行非常之事。
“嘿!厉老头,你这话我不同意!”傅老瞪起眼睛,“军校是好,但那特招考试是闹着玩的?全面考核!万一有个闪失,没通过,对孩子打击多大?
再说了,就算通过了,那军校里严苛的管理,高强度的训练,月沁丫头一个女孩子,身体吃不吃得消?
循序渐进有什么不好?非要拔苗助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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