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8章 然然,抱歉啊,昨晚哥哥不该那样对你(2/2)
顾霆琛抬起头,看着秦墨的目光迷迷朦朦的,他眉眼微动了动,狭眸微闪了闪,他薄唇翕动出声哑着声音道:不用了,你帮我说就行,我现在想回去了,秦墨。
半晌后,宴会厅的女员工们慢慢的散场,秦墨将酒醉的顾霆琛从沙发上扶起来,顾霆琛站不稳,整个倒在秦墨的肩膀上,总裁像是座高山一整个压在他肩膀上,他差一点腰都扭了。
好半天,秦墨才将顾霆琛扶出顾氏集团公司门口,秦墨一手将车门打开,将沉重的总裁送进去副驾驶座上,他快速关上车门,直起腰,绕到正驾驶座,他拉开车门,发动兰博基尼,脚踩下油门,唰的声,黑白色兰博基尼飞驰出公司大门口。
聂然然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眼泪聚集在眼睛里,她将被子拉上,盖在头顶上,抬起手,双手捂着眼睛,她就这样迷迷糊糊在被窝里睡着了,睡的很不踏实,双腿弓起,腰背也弓弯着。
顾霆琛回到顾家别墅已经快凌晨一点多了,秦墨匆匆忙忙的将总裁送上他卧室,木管家将顾少爷的皮鞋脱下还有西服外套领带也脱下,他缓慢的直起身,秦墨对木管家鞠躬道:那我就先走了,木管家,辛苦您照顾总裁了,不用送了。
木管家微微一笑,秦墨对他平和的弯下腰,他转过身,木管家转头看向沙发上醉意迷离的少爷,是不是少爷又和小姐闹什么矛盾了,怎么喝这么多酒啊,木管家絮絮叨叨的说着,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往房间走去。
木管家将蚕丝绒被子给少爷慢慢的盖好,他直起腰,颔首低眉道:不早了,少爷您早些睡吧,明早我会给您煮碗解酒汤,少爷晚安!木管家轻轻的说完,他脚步往后退,转过身,迈步出了卧室门口。
顾霆琛冷眉轻蹙起,他右手往下摸,摸到被子,他往上拉了拉,侧过身,慢慢的沉睡了去,夜色一片寂静落下,沙发后两边是窗户,风吹动着蚕丝绒被角,沙发上的男人已经沉沉的睡着了。
一夜过去,天空微微亮了,聂然然在六点半时睁开眼,双腿酸的难受,她平躺着在床上,将双腿伸直,被子拉下,闭着眼睛,用力呼吸着,她扭动下自己的脖子,调整好睡姿,平躺着继续入睡。
安城的早上是冷着的,快要进入十一月,早上的安城冷风阵阵,聂然然缓慢的张开眼,眼皮有一些重钝,可能昨天哭多了,她慢慢的坐起身来,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,已经七点多了,她呆愣的坐在床上几秒后。
聂然然慢慢的从床上起来,腰,背都酸酸痛的,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的,怎么浑身都腰背疼痛,她清眸微眨动了下,右手绕到背后轻轻的捶了捶后背。
眼睛还微微有一些疼,聂然然摇了摇脑袋,迈步缓缓的往房间门口走去,出了房间门口,她往浴室走去,洗脸台上的镜子还有水雾,她抬手将水雾慢慢的抹开。
镜子里的她,脸色有一点冷白,眼睛微微有一些发红,眼角有一些红,聂然然眉眼淡然的凝着,真兔子眼了,她皱起眉,弯下腰,将水龙头打开,拿冷的水往眼皮上敷。
过了会儿,聂然然又拿洗脸毛巾敷眼睛,两边眼睛轮流敷,敷了一会儿,她拿下洗脸毛巾,眼睛没这么红了,但有一些肿,她无奈的叹了口气,右手拧开水龙头,将漱口杯装满水。
洗漱完,聂然然出了浴室,她走进衣帽间,心情有一些差劲,也不知道要穿什么好,随便吧,她走上前,清眸扫视了圈衣帽间挂着的裙子套装。
而另一边,顾霆琛的卧室-
翌日清晨,宿醉的钝痛在太阳穴炸开。
顾霆琛从沙发惊醒,他混混沌沌的坐起身,墨眸眯凝着,身上穿的西装革履皱成一团,记忆如潮水倒灌——他昨晚做了什么?说了什么?那些伤人的话是不是全都冲她而去了?他想起了昨晚的事,迅速的从沙发上起来,一看是拖鞋,他穿上,长腿迈开。
聂然然的房门紧闭。
顾霆琛僵立在门外,抬手又放下,指节悬在离门板一寸的位置。半小时像过了一个世纪。
门锁一声轻响。
聂然然素面朝天,却穿了件剪裁利落的米色长裙,衬得身形愈发清瘦。她抬眸的瞬间,清亮的瞳孔陡然收缩——门前站着的人,还是那身酒气微醺的西装,发丝凌乱,下颌泛着青色的胡茬。
顾霆琛喉结滚动,眼底千年寒冰在触及她红肿眼眶时融化成温水。他缓缓低下头,向来挺拔的背脊弯出卑微的弧度,声音哑得像被砂砾打磨过:然然……抱歉啊,昨晚哥哥不该那样对你。
他顿了顿,又低低补了句:别哭了。
这四个字像开关,聂然然刚止住的泪意,瞬间又在眼眶里泛滥成灾。
聂然然清眸迅速凝聚成水汽,她眼睛清亮的像是一面镜子,波光粼粼的,她目光微冷的看着男人,顾霆琛墨眸认真的看着聂然然,他目光炽诚,他微弯下脸,聂然然与他距离只在一厘米。
他突然这样,聂然然呼吸一凝,她眼瞳睁大,脸红的发烫,耳根子又热了起来,她眨动着眼睛,不敢与他对视,半低下清眸,她紧张道:没没没,我没哭,琛哥,你靠我太近了。
顾霆琛一愣,他站直身,聂然然慢慢的抬起头,对上男人深沉的墨眸,她心脏快速的漏跳了几拍,尽管这样,这男人的眼睛还是该死的让她越陷越深,这如万丈深渊的墨眸。
聂然然清眸眨动着,顾霆琛狭长的微眯起,看到她眼角微微有一些肿,他薄唇轻言道:然然,昨晚哭了多久,声音不大不小,低哑的好听。
聂然然清眸慢慢的睁圆,她看着他洞察力极强的墨眸,她躲闪他盯着她看的目光,她移开眼,不自然道:没,我没哭啊,我哪里有哭啊,怎么可能嘛。
顾霆琛嘴角微扬起,他勾了勾唇道:你以为然然你能瞒得住我的眼吗?昨晚,哥哥,有一些失态了,所以,对你。聂然然清眸慢慢的转过来,抬起,迎上他深究的目光。
她不以为然的清甜笑了笑道:琛哥,我……聂然然看着男人深邃的墨眸,她下意识沉默了,不知道说什么了,顾霆琛目光清清冷冷的看着她,聂然然也不说话,看着他。
下一秒,聂然然点了点头道:好吧,琛哥,不过我真的没事,真的,我有一些饿了,我要下楼去吃早餐了。聂然然说完,双腿迈开就要走。
顾霆琛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往楼梯口走去,就在她踏下楼梯时,男人薄唇轻言道:哥哥不希望昨晚那些话伤到你,然然,哥哥不是有意的。聂然然左手扶着手扶梯,她右腿迈开,顿了顿,她轻声道:嗯,我知道。
说完,聂然然两腿迈下楼梯,顾霆琛转过身,他可能真的昨晚一些话伤到她了,酒真的是害人不浅的东西,无意就伤到人心了,抬起腕表,已经快八点了。
他转过身,长腿迈开,聂然然下了二楼,顾霆琛也从楼上走下来,她脚步快速往楼下走,就不想和他走一起,她快快走下楼,男人墨眸微瞥了眼,这丫头至于嘛?……楼梯口上,一个高大身影和一个娇小快步走的身影形成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