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把前男友儿子当成牛郎包养了怎么办64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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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六十四
唐今这次就诊的是一家私人医院。
当兰疏意慌慌张张跑到前台,询问唐今的病房号的时候,护士并没有将病房号告诉他,而是先给唐今打了个内线电话通知她这件事。
唐今刚被钟彻押着做完一系列检查,接到电话听到兰疏意的名字不由得微挑了挑眉。
旁边钟彻听到了一点声音,看她这个表情也猜到什么:“我猜是老的?”
老的心思深手段多,才干得出在老婆身边安插员工卧底监视她的这种行为。
唐今对电话那头说了声“让他过来吧”,挂断电话:“他也就比我大五岁。”
别一口一个老的称呼人家了。
“还心疼啊?”钟彻冷哼一声,话语尖锐难听,“有空在这心疼男人不如心疼心疼你自己吧,说不准再过两个月就得靠着这一老一小推着你走路了。”
唐今按了按太阳穴,“没那么快的……”
“你发誓?你发誓你再过两个月、三个月还能稳稳当当地站在实验室里主持研究?”
说着说着,钟彻的眼眶有些红了,眉眼间充斥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冷肃:“唐今,当初是你给了我希望的,你不能又再亲手把这份希望送走。”
两年前,刚从国外回来还什么都没有的唐今找到她,跟她说,她可以研发出治愈渐冻症的药物的时候。
钟彻只觉得她是在放屁。
是跟其他那些知道她遗传有渐冻症基因的人一样,想要套取她的钱财。
但是唐今跟她说,她自己也遗传有渐冻症,是和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病的人。
她的研究是为了拯救世界上的渐冻症患者,也更是为了拯救她自己。
人在拯救自己的时候,往往是会拼尽全力不遗余力的。
钟彻不相信那些拯救人类拯救他人的大口号,但唐今说她也是为了救自己,钟彻就觉得她勉强还是能信一信的。
虽然对这样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同龄人的研究能力抱有怀疑,但最后钟彻还是给她投了一笔钱。
这笔钱让唐今将公司和实验室建立了起来。
而在这两年里,眼见着唐今的公司迅速走入正轨,她也真的做出了此前别人都做不出来的药。
钟彻忍不住开始相信她当初说的那些话了,甚至开始期盼她的话,期盼她可以做出那个该死的她们都需要的药……
可是该死的王八蛋,该死的渐冻症,该死的……
钟彻有多么想骂人呢。
别说骂人了,今天在唐今公司里找到她,从她的态度里确认,她真的有了一些病发的前期症状后。
钟彻情绪失控,直接就把她办公室里的东西砸了个遍。
那种被命运戏弄般的无力感深深将她包裹……
钟彻呼吸继续,眼眶发热隐隐快要被逼出泪水,但她又强行将那些泪水给忍住了,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跟唐今说:“唐今……你不准有事。”
这也是一只小狗啊……
唐今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:“我现在距离不能动、不能自主呼吸,还早得远。”
就算手脚没法动了,肌肉没有力气自主呼吸了,现在的科技还是很进步的,只要大脑没有停摆,她有的是办法继续主持实验的。
唐今语气闲淡地说着,心态还很乐观。
钟彻却听不下去了,“你再说这种鬼话,我现在就叫人来把你打一顿,让你现在就感受一下四肢瘫痪没法动弹的感觉。”
唐今:“……”
唐今太阳穴微微跳了两下:“也不至于这样吧。”
钟彻轻嗤一声,情绪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平复冷静了下来,又变回了平时那副慵懒随性大小姐的模样。
“我会尽快安排一个专业的医疗团队跟着你,你自己最好也给我争气一点,要是……”
钟彻扫了她一眼:“要是你太早就不能动弹了,我一定会派专人——”
说着,她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唐今疑惑:“派专人保护我?”
钟彻勾起唇角:“派专人每天拿鸡毛戳你鼻孔啊,笨蛋。”
唐今:“……”
那还真是很恐怖了。
手脚没法动弹但鼻子一直被羽毛扫来扫去,想打喷嚏但大概率已经肌无力到连喷嚏都打不出。
唐今笑了声,“好吧,我一定尽力不那么快被渐冻症打倒。”视线往门外瞥了一眼:“晚饭时间快到了,大小姐要陪我一起吃医院的营养餐吗?”
钟彻早就注意到了门外那道身影。
不过唐今看着也没有要保密的意思,她刚才说话也就没注意了。
知道唐今这是想要单独跟人家聊的意思,钟彻拿起自己的东西起身:“大小姐倒是可以赏你一份米其林大餐。待会让人送过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钟彻摆摆手走了,走出病房,看清等在病房门外的那个人,不禁有些意外。
同为生意人,钟彻在一些宴会活动见过兰疏意。
兰疏意的美貌给生性慷慨喜欢资助小美人的她留下过一定印象……
就是没想到他心眼子居然这么小。
连自己的儿子都容不下。
钟彻从他身边走过时,语调冷淡地顺口说了一句:“她本来就够忙够累了,居然还要浪费时间处理你和你儿子的事……真是看不出来你有哪里很爱她。”
……
青年的脚步声很快离去,兰疏意站在病房门口,思绪都还没有从刚才听到的那一切中回过神来。
她和钟彻说的什么……没法动,没法自主呼吸……渐冻症?
她有渐冻症?
为什么……
兰疏意有些浑噩的迷茫。
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?
……
“真是看不出来你有哪里很爱她。”
兰疏意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对她的爱。
他一直都觉得,自己是很爱她的。
可是此时此刻,钟彻留下的这句话,竟然像是一把长枪,直接贯穿了兰疏意的心口。
长枪上长满了倒刺尖钩,插进他心口后,又狠狠在他肉里转了一圈,牵连出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,留下一个几乎无法被修补的大窟窿。
他感受到了一种极其、极其强烈的羞愧。
从脚底板如同电流般一寸寸爬上自己的头皮,席卷他的全身,蔓延他的全身,肌肤上的每一个鸡皮疙瘩都因此而战栗发抖……
他甚至不敢再站在这里……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脸再站在这里。
是啊。
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一无所知……完全都没有感觉到过异样的他,怎么配说自己爱她?
……
“不进来吗?”
病房内传出她的声音。
兰疏意后知后觉地回过神,扭头看去。
过了很久,他推开门走进了病房里,却是隔着远远地看她,没有说话。
唐今的身体眼下还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。
如果不是钟彻要求她一定要在医院里做完检查,等到检查报告完整出来了才准走,她早就自己回家了。
这会儿她也只是坐在沙发上,并没有躺在病床上。
唐今朝他招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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