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收敛申鹤的尸体与回到提瓦特(2/2)
终于是死而瞑目了……
邵云小心翼翼地将申鹤的尸体放平在冰冷的地面上,轻轻整理好她凌乱的灰白短发,然后将她的双手交叉摆放,让她的右手安静地放在左手之上。
此刻的申鹤的尸体,没有了刚才的狰狞与不甘,就这么安静地躺在那里,如同沉睡的睡美人一般。
只是胸口那狰狞的血洞,依旧刺眼,时刻提醒着邵云,曾经历过怎样惨烈的厮杀。
邵云缓缓站起身,摘下了头上的帽子,握在手中,微微低下头,目光肃穆地望着申鹤的尸体,低声默哀道:
“申鹤……谢谢你,谢谢你。你的牺牲不会白费的,我们赢了,我们真的赢了……你可以安心地走了。”
廊道里依旧死寂,只有邵云低沉的默哀声。
他站在申鹤的尸体旁,静默了许久,与最疼爱自己女儿的干妈,做最后的告别。
……
邵云在申鹤的尸身旁静默许久,终究还是转身,重新骑上天启马“死亡”,抵达天空岛入口后。
随后,邵云翻身下马,没有丝毫犹豫,径直朝着入口外跳了下去,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,开始了极速的自由落体。
“啊~切洛尼亚!”
邵云迎着呼啸的狂风,随口喊出一句习惯性的感叹,身体在高空飞速下坠,耳边是风声的嘶吼,脚下的天空岛轮廓渐渐缩小,下方的提瓦特慢慢清晰起来。
从天空岛抵达提瓦特地面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在感觉时机差不多的时候,邵云开启了他万年不用的风之翼。
邵云其实说过,要把这风之翼烧掉。
但,他平时根本用不上,再加上当初与荧失而复得,满心都是与她腻在一起,早就把烧风之翼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,所以忘记了也正常。。
就像当初花初的那身二手旗袍,他也是拖拖拉拉,一直到了须弥,才想起要烧掉,烧完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不过是腾了点地方,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。
……
现如今的提瓦特,天空不再是曾经的天空。
曾经澄澈蔚蓝、飘着白云的天空,消失了;那黑色的幕布流淌的也不是往日温柔的星光。
深渊的力量在缓缓蠕动、翻滚,带着某种近乎饥饿的活性,一点点渗入提瓦特,所过之处,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
曾经的蒙德那叫一个天苍苍野茫茫,风吹草地……嗯……没有牛羊。
毕竟蒙德的畜牧业,是真的落后,比起养牛羊,蒙德人是倒更擅长酿酒。
……
邵云展开温迪为他加强的风之翼,在高空缓缓飘落,目光往下俯瞰,最先映入眼帘的,便是蒙德上空那片紊乱却未曾削弱一点的风场。
哎,风神的力量还是太强了……
风之翼带着邵云缓缓掠过蒙德的上空。
蒙德的东北边,不复往日的山地与森林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被深渊力量污染的漆黑海域。
海水浑浊,翻涌着怪异的浪涛,要是不仔细辨别,还真不好分不清哪里是陆地,哪里是海洋。
北边的荆夫港,此刻已然变成了一座孤立无援的小岛,被茫茫黑色的大海环绕。
曾经清澈见底、滋养着蒙德的果酒湖,也彻底与这片漆黑的大海连成了一片,现在的湖水被海水彻底污染,失去了原本的澄澈。
漆黑如墨的浪潮,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岸边的沙滩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。
那声音根本不像是寻常的水声,反倒像是某种诡异的生物在腐蚀、在吞噬、在消化着一切,每一次浪潮拍落,都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。
果酒湖的岸边上,散落着无数破碎鱼骨……干瘪、脆弱,一碰就碎,无声地诉说着这片水域中的生命遭受的浩劫。
更不要提,远处漆黑的海面上,耸立着一道巨大的阴影,身形庞大得令人心惊,可轮廓却扭曲得诡异,违背了提瓦特所有已知生物的形态,也不像寻常的山石。
那阴影在漆黑的海水中若隐若现,似乎是在缓缓蠕动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,看不清具体的模样。
字面意义上的没人能确定,它到底是一座被海中的巨大山峰,还是某种神秘生物,只凭那庞大的轮廓,便让人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