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0章 情蛊45(2/2)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七皇子抬头看了看坐在最高处的父皇。
若是他成了皇帝,那么是不是有些事,表弟就会妥协,就像表弟会向父皇妥协。
宫宴过后,余珍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。
余珠也什么都没做,老老实实的在府养伤。
不过册封如意郡主的圣旨,倒是已经到了余家。
余珠也成了名正言顺的郡主,以后可能领取朝廷俸禄。
而这件事,七皇子出了一点力,让圣旨到的速度比预想的快一些。
何家,何父已经辞官,做好了一切交接。
房子也卖了,带着何楚苎离开皇城。
何楚菁目送两人离开,这个时候,她还不知道房子被自己的父亲卖了。
就连府里伺候的人,也都给卖了。
唯一剩下的,就是一直伺候她的贴身丫鬟。
何父记得这些人都见过他对那个贱人唯命是从的样子,他不愿意在自己离开以后,还被这些人聚在一起津津乐道。
所以他要卖了那些下人,还要求人牙子分开卖,卖远一点。
何楚苎本是不想走的,她想报复了以后,再开始新的生活。
可是,父亲敢告诉她。
何楚菁除了身边就一个伺候的丫鬟,以及她自己的一些衣物首饰,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自己的继母,这会也该已经死了。
何楚苎觉得,这样的何楚菁不会幸福。
什么都没有的何楚菁,也不会放过林辰周。
而越想抓紧的,就越抓不住。
毕竟上次她歇斯底里的时候,可给何楚菁身上泼了脏水,林辰周眼底的冷意,她可没错过。
但是林辰周想摆脱何楚菁,想来也不容易。
两人相互折磨,日子不会好过的。
何楚苎在心里和他们告别:“林辰周,何楚菁,往后我们不要再见了。”
“而我,也要试着开始我的新生活。”
文家,文老爷子老是想四处走走。
所以这一段时间,老是在皇城里四处游荡。
文老爷子一直处在家里的最顶端的位置,倒也没人敢干涉。
在某一天,文老爷子经过一家青楼时,看到青楼一名女子,便再也移不动脚步。
此后,几乎每天都要来青楼。
文老夫人虽然模模糊糊知道一些,可没闹到自己面前来,再就是感觉夫妻年纪都大了,便没多在意。
菲姑娘顺利赎身的时候,哭的流满面。
文老爷子心疼极了,在一边耐心安慰。
而这场面,刚好被来青楼听曲的文孝锍看到。
眨眨眼,意识到自己没看错,脸上便有不怀好意的笑。
他生母已经死了,这会父亲有了新欢,府里最不能接受的只有老夫人。
为了避免尴尬,文孝锍转身离开,没再进青楼。
有些事知道归知道,可被亲眼看到了,双方都会尴尬。
文孝锍后面又去了那家青楼,知道那姑娘是青楼里着名的菲姑娘,也知道菲姑娘和自家老爷子的所有事。
可赎身是赎身了,自家老爷子没把人带回去,这是打算养外室。
这可不好,他还等着看好戏呢。
暗中查清楚那位菲姑娘被安排在什么地方,文孝锍安排人在老夫人身边传流言蜚语。
老夫人知道之后,先是不信,后又想起丈夫最近的不同寻常,又不敢确定了。
暗中打探之后,便是浩浩荡荡的抓奸。
到了目的地,看着挂着文府的牌匾,直接让人踹开门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守门的人看这情况,想往门内跑,给里边的人通风报信。
“给我按地上。”
下人立马把想跑的人按在地上,使的对方动弹不得。
“天子脚下,你们强闯民宅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文老夫人冷哼一声:“强闯民宅,这地方是谁的还不好说。”
被按在地上的人挣扎两下,看着人进去了,便不再动弹。
按着的人笑道:“这么快就识时务,倒也活的明白。”
看地上的人没说话,也不介意。
“你老实一点,你松快,我也松快。”
二进的院子,文老夫人很快就找到自己想找的人。
文老夫人带来的人多,而这个院子除了那个守门的,便只剩下两个干粗活的婆子,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。
所以,菲姑娘毫无还手之力,便被人扣押。
文老夫人看着这张脸,眉头皱了皱。
“你倒是好本事,没有一张足够漂亮的脸,也勾得我家老爷子为你挥霍千金。”
“不仅有了宅子,还想在城里城外的置办产业。”
“怎么,把我当死的吗?”
菲姑娘,不,应该是文菲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压根就不认识你,是你强闯民宅。”
“若是还不放了我,我便会去衙门告你。”
其实她清楚的,她知道对方是谁。
可她不能认,要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文老夫人笑了笑:“你倒是嘴硬。”
“给我扒了她的衣服,让她的脑子清醒清醒。”
文菲挣扎,哭求,可是没人听她的话,也没人愿意帮她。
不是在冷眼旁观,就是已经动手扒她的衣服。
没多久,文菲便抱着自己,努力想缩成一团。
文老夫人好像还不够解气,声音冷冷道:“给我掌嘴,我不说停,便不要停。”
文菲狼狈的挨着耳光,只觉得自己再次回到了青楼,任人摆布,毫无尊严。
同时,看着眼前的老太婆,眼底有了恨意。
什么挥霍千金,她只想在城里置办一个铺子,然后在城外置办一个小庄子。
等文老爷子没了,她也还有个依靠。
到时候再领养一个男孩一个女孩,也不会寂寞。
她从没觊觎太多,荣华富贵,锦衣玉食,也不是她奢求的。
甚至有想过,只要那位给自己情蛊的公子不再出现,她也不会去打扰文家的生活。
当初文老爷子要带她回府的时候,她都拒绝了,选择留在外面。
嘴里吐出一颗牙的时候,文菲便想着,她要顺着那位公子的意思,让这个老太婆晚年难以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