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9章 这年过完，总得努力工作！（1/2）

六皇子站在酒楼堂内，石掌柜垂首立在一旁，将店小二怠慢东家夫人郭芙兰、还偷吃偷拿吃食、背还还侮骂其是猪又丑，乃至被程景浩出手教训的前因后果，一字一句细细禀明。

他静静听着，目光自始至终平静无波。待听闻那店小二从医馆治疗归来，蜷缩在角落奄奄一息时，也只是淡淡偏头，朝那方向瞥了一眼，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，语气冷得像浸了寒水。

此人既与程郭酒楼签了死契，身契在握，生死进退皆由东家做主，并非无故被苛待。六皇子唇角勾起一抹轻嗤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：“程赖皮那家伙，只罚他伤好后不再上楼面，专管酒楼茅厕马桶，这算什么惩罚？”

石掌柜刚要躬身应是，六皇子忽然抬眼，眸中掠过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，声音沉了几分：“不止酒楼，整条街的马桶，也一并交给他打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周遭，意有所指：“有些人，骨头轻，心思野，不这般狠狠磋磨一番，永远分不清谁是主，谁是仆，更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分守己。”

话音落，他神色稍缓，想起那位印象中文武双全、行事利落的程夫人郭芙兰，语气里不自觉多了几分惋惜：“往后程夫人再来酒楼，你务必第一时间去我府中通报，与皇妃说一声。她孤身一人在酒楼过年，实在太过冷清。”

想到自己竟错过亲眼见一见郭芙兰的机会，六皇子心中暗叹可惜。他暗自思忖，这般有勇有谋、身手高超、处事果决的人物，偏偏生作女子。若是男儿，必定能入朝辅政，成为国之栋梁，实在是天大的遗憾。

石掌柜先是一怔，随即后背微微发凉，瞬间醒悟过来。自己此前在夫人之事上思虑不周，险些怠慢，幸好程景浩并未怪罪。可眼前这位六皇子，身份尊贵，隐隐有承继大统之相，万万得罪不得。他连忙躬身，连连告罪：“是属下糊涂，是属下考虑不周，办事不力，还望六皇子恕罪。”

不敢有半分耽搁，石掌柜立刻放下手中事务，敛声屏气，恭敬在前引路，带着六皇子缓步登上三楼。

三楼一片幽暗，四下寂静无声，唯有敞开的窗棂透进淡淡月光，如水般洒在地面。夜风穿窗而入，吹动竹制帘幕簌簌作响，啪啪轻响，在深夜里格外清晰。

石掌柜早已备好一盏手捧灯笼，微光幽幽，勉强照亮台阶。他轻手轻脚走到漆黑的书案前，放低声音，恭敬朝暗处禀报：“东家，六皇子来看您了。”

黑暗中，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缓缓响起，听不出喜怒，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慢的气势：“嗯，知道了，下去忙吧。”

石掌柜如蒙大赦，长长松了口气，双手将灯笼恭敬递予六皇子，不敢多停留片刻，脚步匆匆转身下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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