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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暗流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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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。

守军已经伤亡过半,城墙多处受损,箭矢和滚木几乎耗尽。再来一次全面攻城,他们根本撑不住。

“所以,我们不能等他来打。”宁远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,“我们要主动出击。”

“主动出击?”燕知予皱眉,“我们只剩下不到四百人,怎么出击?”

“不是用兵。”宁远摇头,“是用计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的衔尾蛇玉佩,放在桌上。

“我这次出去,见到了一个人。他告诉我一些事情,关于慕容家的。”

宁远把棋圣告诉他的信息,挑能说的部分,简要地说了一遍。

关于慕容无极,关于慕容家背后那股隐藏的力量,关于中原武林即将发生的变局。

他没有提穿越者的事。

这个秘密,现在还不能说。

“慕容无极?”燕知予的眉头皱得更紧,“慕容家现任家主慕容玄的父亲?他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吗?”

“死了的人,未必真的死了。”宁远说,“苏青烟那边已经把钱富贵的供词散布出去了。慕容家跟苍狼部勾结的证据,很快就会传遍中原武林。”

“几个大门派已经开始有动作了。少林、武当、峨眉,都在向慕容家施压。慕容玄现在自顾不暇,短时间内没有精力再管西域这边的事。”

“也就是说,苍狼部失去了慕容家的支持。”

“拓跋烈现在是孤军。”

燕知予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你要利用这一点?”

“对。”宁远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,“拓跋烈是个将军,不是政客。他擅长打仗,但不擅长处理复杂的局势。现在他粮草断了,盟友自顾不暇,后方又被沙狼帮骚扰。他的处境,比我们想象的要糟糕得多。”

“一个处境糟糕的将军,最需要的是什么?”

“一个体面的台阶。”燕知予立刻明白了。

“没错。”宁远点头,“他需要一个理由,一个能让他在大汗面前交代得过去的理由,来结束这场战争。”

“而我,要给他这个理由。”

“什么理由?”

宁远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出了一个让燕知予大吃一惊的词。

“和谈。”

“和谈?!”燕知予几乎站了起来,“跟苍狼部和谈?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,烧了我们的田地,差点攻破高天堡!你要跟他们和谈?”

“对。”宁远的语气很平静,“因为这是目前代价最小的选择。”

“继续打下去,就算我们侥幸守住了,高天堡也会元气大伤。而苍狼部虽然损失惨重,但他们的根基在北方草原,只要退回去休养几年,随时可以卷土重来。”

“但如果和谈,我们可以用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利益。”

“什么利益?”

“第一,苍狼部退兵,十年内不得南下。第二,开放边境互市,允许苍狼部用牛羊马匹换取中原的粮食、茶叶和铁器。第三,苍狼部交出与慕容家勾结的证据,作为和谈的诚意。”

燕知予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
她不得不承认,这个方案虽然让人心里不舒服,但确实是最务实的选择。

“拓跋烈会答应吗?”

“他会。”宁远说,“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。粮草断了,盟友跑了,后方不稳。如果他不答应和谈,等他的粮食吃完,五千大军就会自己散掉。到时候,他连回草原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“而和谈,至少能让他带着一个‘为苍狼部争取到互市权’的功劳回去。这个功劳,足以让大汗饶他一命。”

“但他的面子……”

“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”宁远说,“拓跋烈是个粗人,但不是蠢人。他分得清面子和命哪个更重要。”

燕知予看着宁远,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变了。

不是变了一个人,而是变得更加……沉稳了。

以前的宁远,虽然聪明,但总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,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。

但现在,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。

一种经历过什么之后才会有的……重量。

“你出去这三天,到底遇到了什么?”燕知予忍不住问。

宁远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。

“遇到了一个下棋的老头。”

“他跟我说了一些有的没的。”

“大部分我没听懂。”

燕知予知道他不想说,也就没有追问。

“和谈的事,你打算怎么操作?”

“明天一早,我亲自去苍狼部的营地。”

燕知予的茶杯“咚”地一声放在了桌上。

“你疯了?一个人去敌营?”
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宁远说,“我带苏青烟一起去。她的口才比我好,而且她手里有慕容家的证据,这是我们最大的筹码。”

“万一拓跋烈翻脸呢?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是中原的规矩,苍狼部可不讲这个。”

“他不会。”宁远摇头,“拓跋烈这个人,我研究过。他是个纯粹的军人,信奉的是草原上的规矩——强者为尊。他可以在战场上杀你,但不会在谈判桌上暗算你。”

“而且,我会带一样东西去,保证他不敢动我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宁远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放在桌上。

信封上没有署名,但封口处盖着一个印章。

那个印章的图案,是一只展翅的苍鹰。

燕知予认得这个印章。

“这是……苍狼部大汗的印信?!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

“棋圣给我的。”宁远说,“别问我他怎么弄到的,我也不知道。但这封信是真的。信里的内容,是大汗给拓跋烈的密令——命令他‘见好就收,不可恋战’。”

“也就是说,大汗本来就没打算让拓跋烈死磕高天堡。这次南下,更多的是一次试探,看看中原的虚实。拓跋烈打得太上头了,已经违背了大汗的本意。”

“我拿着这封信去,等于是给拓跋烈一个台阶——你看,大汗本来就让你见好就收,现在收兵不丢人。”

燕知予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。

“如果这封信是假的呢?”

“那我就死在苍狼部的营地里。”宁远耸了耸肩,语气轻描淡写,“但我赌它是真的。棋圣没有理由在这件事上骗我。”

“你把命赌在一个你只见过一面的人身上?”

“我把命赌在我的判断上。”宁远纠正她,“棋圣这个人,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,至少有一点我可以确定——他不希望高天堡被攻破。因为高天堡一旦失守,他布了三十年的棋局就会崩盘。”

“所以,他给我的东西,一定是能用的。”

燕知予沉默了。

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宁远。这个男人一旦做了决定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她说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高天堡需要你。”宁远看着她,“大哥受了重伤,短时间内起不来。守军和百姓需要一个主心骨。你是燕家的二小姐,这个时候你不能离开。”

燕知予咬着嘴唇,半晌没说话。

“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她终于开口。

“什么事?”

“活着回来。”

宁远笑了。

“这话你说过了。”

“所以我再说一遍。”燕知予的眼睛红了,但她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,“宁远,你给我活着回来。”

宁远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
“放心。我还欠你大哥一顿酒呢,死了谁请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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