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5章 看什么看？滚蛋！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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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不着你操心，一切尽在为师的掌握之中。”

“……”白祈言：“那百姓怎么办？”

凌渊笑道：“你连自己都顾不过来，还要顾百姓，为师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份兼济天下的心？”

白祈言还是觉得不对劲。

“蛮军打过来这件事，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
凌渊笑得十分无奈。

“天下战事，谁能说得准？”

白祈言没再吭声，就这样跟着他回了府。

回府之后，白祈言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口。

“我要学法术！”

闻言，凌渊挑眉，“你不是一直在学吗？难道从前不曾学过？”

白祈言道：“我要学有用的！厉害的！才不学那些三脚猫功夫。”

他这话说得让人想笑。

而凌渊也真的笑了。

“还没学会走呢，就想学飞了，世上哪有这样好的事？”

白祈言：“那我不管，你明明说过我是天纵奇才的。”

“？”凌渊：“为师何时说过这样不要脸的话？”

白祈言：“不然你为何要收我为徒？城里城外艰难讨生活的孩子这样多，你收我为徒，总不能是因为可怜我。”

凌渊：“凭此，你就觉得自己是天纵奇才？”

白祈言理所应当道：“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？”

这回轮到凌渊说不上话来了。

他只能“呵呵”笑两声，也不再理会白祈言，直接去了书房。

翌日一大早。

白祈言还没睡醒，卧房门便被人推开了，紧接着身上的被子又被一把掀开。

“你干嘛？！”

白祈言猛地坐起来，一脸不满地看着凌渊。

凌渊单手捧着一摞书籍，对白祈言说道：“你不是要学法术吗？先将这些书读透、熟记。”

白祈言头脑发懵，这才注意到他手里那摞书的厚度。

他直接反驳型人格上号，想也不想地说得对：“这么多？我得看到什么时候？！”

话刚一出口，他便本能地抬眼看凌渊。

凌渊也正在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……”白祈言：“那个……我打的意思是，这么多书，我得慢慢看……”

凌渊将书搁在他的案头上。

“好啊，那你慢慢看。”

白祈言：“……”

凌渊也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往外走。

“哎！”白祈言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
凌渊侧首看过去。

很细白的手指，因为用力，指尖稍稍有些发白。

凌渊盯着看了片刻才道：“怎么？”

白祈言问道：“外面打仗呢。”

凌渊：“与你何干？”

白祈言想了想。

“我不想搬家。”

闻言，凌渊也没说什么，只应了一声。

“好。”

白祈言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，思索再三，还是说了实话。

“我觉得那些被杀打的无辜百姓很可怜。”

凌渊料到了他会这样说。

“有一副菩萨心肠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白祈言没吭声。

他并不觉得这是所谓的菩萨心肠。

见其生不忍见其死，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。

凌渊轻轻摇了摇头，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