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6章 处理你 我需要证据吗?(1/2)
将军府正堂,袁和通扶着刀站在路朝歌的身后,路竟择坐在路朝歌的身边,虽然路竟择年纪不大,但是整个正堂内坐着的人都算上,他的官职爵位是仅次于路朝歌的,从一品骠骑大将军,太子十尉副将,河东郡王爵,也就勋位低了一些,八等的骑都尉。
而骁骑军诸多将军分坐两侧,众人沉默不语,而吉尔博托和萨希尔站在了门外,这两人在大明没什么身份和地位,现在能活着都是路朝歌的恩赐,还有他们曾经立下的功劳。
原来的那些霍拓国官员早就被罢黜干净了,只留了一些像吉尔博托这样的人,这些人也没有官职在身,只是辅佐大明派遣来的官员,这些人想做官,说实话真的要看路朝歌的脸色,他可是西域大都督,虽然说是遥领,那是因为路朝歌平时要在长安城待着,但是谁敢说路朝歌这个遥领西域大都督是个虚职?
大明的虚职有很多,可但凡这官职落在路朝歌身上,就没有虚职那一说,那可是李朝宗的弟弟,大明的国之柱石,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领军大将军。
路朝歌的手指轻轻的在扶手上敲击着,声音并不大,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,路朝歌每叩击一下,就仿佛敲在某些人的心里一般。
他不开口,谁也不敢站出来说话,反倒是塔特比斯一脸轻松的坐在路朝歌的下首位置上,他一点也不担心路朝歌把他怎么样,自己已经表了忠心,而且穆斯塔法肯定帮他说话了,如此一来就算是怎么清算也清算不到他头上,更何况他也没有造反的心思。
“吉尔博托、萨希尔,你们两个进来吧!”路朝歌冲着门外招了招手。
门外的二人听到路朝歌的召唤,赶紧走进了正堂,齐齐跪了下去。
“下官,吉尔博托。”
“萨希尔。”
“见过殿下……”
“起来吧!”路朝歌抬了抬手:“你们两个这一年多在这边的表现,很多人都跟我提过,说你们干的不错。”
“都是殿下您抬爱。”吉尔博托弓着身子:“若不是殿下您当初留下我们一条命,我们也不会有今天,我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报答大明和您的恩情。”
“你们报答大明的恩情就行了,我对你们没什么恩情。”路朝歌笑了笑:“我把霍拓国灭了,让你们从大贵族,变成了无权无势的富家翁,你们这些人不恨我,我就谢天谢地了,至于什么感恩不感恩的,我也无所谓。”
“殿下您说笑了,富家翁总好过乱葬岗的无名尸。”萨希尔赶紧说道。
“好了,当初我承诺过你们,只要你们好好干,我不会亏待了你们。”路朝歌还是很满意两人的态度的。
“竟择,那个我这个西域大都督是不是能任免官职?”路朝歌还真忘记了自己这个大都督的权限了,他就知道自己能总督西域军政事,但是到底有多大权限他是在搞不懂,他在南疆当大都督的时候,还是前楚时期,那时候他也没那么多顾忌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可现在不同了,如今的大明是他大哥的天下,做事可以毫无顾忌,但是总要有些避讳。
倒不是路朝歌担心李朝宗对他起疑心,主要还是给意,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“爹,您的权限可大了。”路竟择想了想:“我在我大伯的御书房见过您的任命书,您这个大都督不是临时官职,而是常设官职,也是大明唯一的常设都督,整个西域的军队调动,官职任免都可以一言决之,除了科举每年下派的官员之外,你随时可以任命、罢免官员,但是不能超过正三品,毕竟一道道府才正二品,道府任命必须经过六部审核,连大伯都不能直接任命。”
“行,正三品够用了。”路朝歌点了点头:“吉尔博托,等这边的事情处理之后,你就去天上云城吧!先当个知府吧!以后升官还是如何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,你的起点不低了,大明的新科状元郎也不过就是个县令而已。”
“下官,谢过殿下。”吉尔博托俯身再拜。
“免礼吧!”路朝歌摆了摆手:“萨希尔,你这一年多也是劳苦功高,此间事了就去赤里巴城吧!”
“下官,谢过殿下。”萨希尔俯身行礼。
“好了,你们两个去边上坐着吧!”路朝歌再次摆了摆手:“接下来我要处理军务了。”
说着,路朝歌看向了奈花骨朵:“奈花骨朵将军,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军中事务,路朝歌从来不会拐弯抹角,他不是什么被架空的领军大将军,他是手握实权,生杀予夺的大明王爷。
整个正堂之内,他想杀谁就杀谁,也不需要担心杀了这里面的某个人之后,
“少将军,末将不知道要给您什么解释。”听到路朝歌的话,奈花骨朵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:“末将一直兢兢业业,不知道需要向您解释什么呢?”
“和我装傻充愣?”路朝歌嗤笑一声:“你不是想当骁骑军的将军吗?怎么现在当着我的面不敢说了呢?我有那么可怕吗?有理想有抱负你要说出来啊!”
“少将军,末将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奈花骨朵说道:“还请殿下明察。”
“明察?”路朝歌身体微微前倾,威压如山倾压,“我既坐在这里,便不是来听你狡辩的。你以为穆斯塔法重伤,西域无人能制你?你以为收拢两万旧部,勾结几族贵胄,便能拥兵自重?”
奈花骨朵脸色发白,握刀的手微微发颤:“末将……末将不知少将军所言!”
“你知道。”路朝歌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“你从踏入西域那日起,心便野了。先谋骁骑军,再图边军大将军,最后,便要伸手碰我的位置,是不是?”
“末将不敢!”
“不敢?”路朝歌冷笑,目光扫过堂内诸将,再落回奈花骨朵身上,“你敢私下会见博尔济,敢私调麾下兵马,敢在城防营安插亲信,这些事,你敢做,不敢认?”
奈花骨朵喉结滚动,一时语塞。
“我告诉你奈花骨朵。”路朝歌语气平静,却带着彻骨寒意,“穆斯塔法舍不得杀你,是念及旧情;我不同。我路朝歌手里,从不留养不熟的狼。你觉得你那两万兵马,能在我面前翻起风浪?”
“殿下……无凭无据,不能仅凭猜忌定末将之罪!”奈花骨朵强作镇定。
“证据?”路朝歌轻轻一拍扶手,袁和通上前一步,气息森寒,“我路朝歌要杀你,需要证据吗?”
一句话,震得满堂死寂。
奈花骨朵腿腹一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“我给你两条路。”路朝歌语气淡漠,如同宣判猎物死期,“第一,自行了断,保全你族中老小,不牵连无辜。第二,我动手,你九族陪葬,身后留千古叛名。”
“选。”
一字落下,奈花骨朵面如死灰,再无半分反抗之力。
奈花骨朵面如死灰,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,握刀的手松了又紧、紧了又松,甲胄之下的脊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眼前这人不是寻常将领,不是可以推诿搪塞的上官,是一言定生死、抬手倾风雨的路朝歌。
他能骗得过穆斯塔法的旧情,能压得住军中摇摆的部将,却在路朝歌这双看透一切的眼眸里,连一丝伪装都撑不下去。
“我……”
奈花骨朵喉间发出嘶哑的颤音,先前的硬气荡然无存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,颓然垂肩。
“殿下……末将认罪……”
一声低喃,彻底破防。
堂内众将皆是一惊,连呼吸都不敢加重。谁也没想到,素来桀骜的奈花骨朵,竟会在路朝歌一句话之下,当场认罪。
“末将……的确与博尔济等旧贵族私会,的确暗中安插亲信、私调兵马,的确觊觎骁骑军主将之位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字字艰难,“末将鬼迷心窍,见西域动荡,便起了异心,妄想裂土自立……是末将糊涂,是末将该死!”
话说到最后,他已是近乎哭喊,双膝一软,“咚”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砖。
路朝歌面无表情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。
“终于肯说了。”他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,“我本不想与你多费口舌,念在你随穆斯塔法征战多年,给你留个体面。可惜,你非要逼我把话说到绝路上。”
他抬眼,目光扫向身侧如山岳般矗立的袁和通:
“袁和通。”
“末将在!”
袁和通踏前一步,周身杀气骤然爆发,整座正堂仿佛瞬间坠入冰窟。
“将奈花骨朵卸甲、夺刀、捆缚,押入府中死牢,严加看管。”路朝歌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其麾下参与谋逆的主将,尽数拿下,一个不许漏。”
“是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