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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9章 值得期待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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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郎刚把独轮车停稳,胖小子就举着他那歪脖子棒棒糖面花凑上去,眼睛直勾勾盯着车斗里的拨浪鼓。那拨浪鼓是四九城的手艺,鼓面蒙着薄羊皮,红绸子穗子底下还坠着小铜铃,晃一下就“叮铃哐啷”响,比村里娃们自制的木头鼓好听十倍。

“货郎叔,你看俺这面花,”胖小子把面花举得高高的,晨光打在上面,倒显得那歪脖子不那么丑了,“王大婶说能放好几年不坏,换你那拨浪鼓咋样?”

货郎掂了掂那面花,又瞅了瞅拨浪鼓,故意逗他:“你这面花缺个角,俺这拨浪鼓可是新的,得再加样东西。”

胖小子急了,从兜里掏出块皱巴巴的薄荷糖——还是二丫昨天给的那块,没舍得吃:“加这个!四九城的薄荷糖,甜得凉丝丝的!”

二丫在旁边抿嘴笑,把自己的合心花面花递过去:“货郎叔,俺这面花绣……不,捏得像吧?换你那盒胭脂,就是红布包着的那个,给俺娘描眉用。”她指的是车斗角落里那方小巧的胭脂盒,四四方方的木盒上还刻着缠枝纹,看着就精致。

货郎接过二丫的面花,连连点头:“像!太像了!这花瓣捏得比真花还软和,换!不光换胭脂,再给你加包四九城的香粉,你娘准喜欢。”他说着就从车斗里翻出胭脂盒和香粉,又拿起拨浪鼓往胖小子手里塞,“你的也换,那薄荷糖留着自己吃吧,看你馋得直咽口水。”

胖小子乐得蹦起来,拨浪鼓在手里摇得震天响,引得石沟村的娃们都往这边跑。狗蛋举着个自制的木陀螺冲过来:“货郎叔,俺这陀螺能换啥?是俺爹用枣木刻的,转起来能顶一炷香!”

四九城的妞妞也挤进来,手里攥着个绣花荷包——是她娘给绣的,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只小猫:“俺这荷包换你那串琉璃珠,亮晶晶的那个!”

货郎的独轮车周围很快围满了人,石沟的汉子们扛着新打的柴来换四九城的铁镰刀,四九城的媳妇们提着篮子来换石沟的新米,连李木匠和赵井匠都凑过来,一个想用木雕换块好木料,一个想用藤筐换把新凿子。

“都别急,一个个来,”货郎笑得合不拢嘴,从车斗底下拖出个大粗布袋子,“俺这次带了四九城的新麦种,混了石沟的老谷种,种出来的麦子又抗冻又高产,谁要换?”

石沟的张老汉一听就来了劲,他种了一辈子地,最看重种子:“俺用两斤新磨的玉米面换!俺那玉米面细得能当粉扑,四九城的媳妇们都爱要。”

四九城的刘掌柜也挤过来——他是跟着货郎来的,想看看石沟的紫苏酒能不能批量卖到城里去:“俺用四九城的酒曲换,这酒曲发得快,酿出来的酒带着甜味,配你那紫苏酒正好。”

赵井匠蹲在车斗边,翻看着那袋混合麦种,用手指捻了捻:“这谷种是石沟的老品种‘红秃头’吧?俺小时候就种这个,抗倒伏。”

货郎点头:“是啊,四九城的麦种高产,但怕涝,混在一块儿种,保准比单种一种强。”

李木匠没看麦种,正盯着车斗里一块花纹奇特的木头:“这是啥木料?红里带紫,看着就结实。”

“紫檀木,”货郎说,“四九城的老家具拆下来的,做个小摆件正好。你那木雕要是刻这个,保管比榆木的亮堂。”

李木匠眼睛一亮:“俺用三个合心花木雕换,咋样?刻得比真花还像!”

二丫拿着胭脂盒和香粉,正跟她娘显摆:“娘你看,这胭脂红得像合心花的花瓣,货郎叔说抹一点就显气色。”

二丫娘笑着打开胭脂盒,用指尖蘸了点往她脸上抹: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哪用得上这个。不过这香粉倒好,四九城的手艺就是细,比石沟的滑石粉香多了。”她转头对货郎喊,“货郎哥,下次来给俺带两匹细布,要青蓝色的,石沟的靛蓝染不出这颜色,俺给二丫做件新褂子,配她那合心花荷包。”

胖小子摇着拨浪鼓,突然发现车斗角落里有个小竹笼,里面装着只小白兔,耳朵长长的,红眼睛像两颗小玛瑙。“货郎叔,这兔子卖不?”他蹲在竹笼前,拨浪鼓都忘了摇。

“不卖,”货郎笑着说,“是四九城的李员外让俺带给石沟张寡妇的,她家娃病了,说想养只兔子解闷。”

胖小子有点失落,二丫拉了拉他的胳膊:“有啥好看的,俺们去看合心花,说不定又开了片花瓣。”

俩人往花架那边跑,刚跑两步就被王大婶喊住:“胖小子,把你那拨浪鼓借俺用用,招呼远处的人来换东西!”胖小子赶紧把拨浪鼓递过去,王大婶摇着鼓,嗓门又亮起来:“石沟的玉米换四九城的糖,四九城的布换石沟的芝麻喽——”

合心花果然又开了片花瓣,现在有八片了,粉紫色的花瓣边缘还泛着点白,像镶了圈银边。赵井匠不知啥时候在花架上挂了个小竹篮,里面装着李木匠的玻璃碎,晨光一照,五颜六色的光落在花瓣上,像撒了把星星。

“你看那光,”二丫指着花瓣上的光斑,“像不像四九城货郎车上的琉璃珠?”

胖小子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:“俺爹说,等收了秋,要把石沟的紫苏酿成酒,让货郎叔带到四九城去卖,再换回城里的冰糖,说这样酿出来的酒更甜。”

“俺娘也说,要学四九城的法子做酱菜,用石沟的黄瓜和四九城的酱油,肯定比单腌的好吃,”二丫说,“到时候让货郎叔也帮忙捎点去卖。”

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,是李木匠和货郎在为那块紫檀木讨价还价。“三个木雕太少了!”李木匠把手里的木雕往车斗上一放,“你看这合心花的纹路,俺刻了三天才刻出来,最少得加个小木马!”

货郎举着紫檀木掂量:“加个木马可以,但得是你刻的胖小子骑的那种,歪歪扭扭的才有意思。”

“那是憨态!懂不?”李木匠气呼呼的,却还是转身去拿木马了。

石沟的婆娘和四九城的媳妇们凑在一块儿,围着货郎带来的花布挑拣。石沟的婆娘说:“这红底白花的好看,做个新褥子,铺着喜庆。”四九城的媳妇反驳:“还是蓝底碎花的素雅,做件褂子穿出去体面。”最后干脆你扯一块我扯一块,说要凑在一起拼床新被子,“石沟的粗布当里子,四九城的花布当面子,又结实又好看。”

胖小子突然拉着二丫往厨房跑:“快!王大婶肯定蒸了新馒头,去晚了就被货郎叔他们抢光了!”

二丫被他拽着跑,手里的胭脂盒和香粉包晃来晃去,却紧紧攥着没撒手。厨房的香味果然飘得老远,王大婶正把一屉刚出锅的馒头端下来,石沟的玉米面馒头黄澄澄的,四九城的白面馒头白胖胖的,中间还摆着几个黄白相间的花卷,是两种面揉在一块儿的。

“来得正好,”王大婶拿起两个花卷往他俩手里塞,“刚出锅的,热乎着呢。货郎和李木匠他们在戏台那边分货,你俩送去,顺便听听他们说啥新鲜事。”

俩娃捧着花卷往戏台跑,花卷的热气熏得手暖暖的,面香混着酵母的甜味直往鼻子里钻。戏台底下,货郎正跟石沟的酿酒师傅说着什么,李木匠蹲在旁边,手里拿着块新木料在比划,赵井匠则在给花架加固,嘴里还哼着石沟的小调。

“货郎叔,王大婶让俺们送花卷来,”胖小子把花卷递过去,眼睛却瞟着货郎车斗里的琉璃珠,“你那琉璃珠真好看,是四九城的巧匠做的不?”

“可不是嘛,”货郎咬了口花卷,烫得直吸气,“那是张记琉璃铺的手艺,一颗珠子要烧三天三夜才能成。下次来给你带一串,换你爹两坛紫苏酒咋样?”

胖小子拍着胸脯:“没问题!俺爹的紫苏酒,香得能引来蜜蜂!”

二丫把花卷递给赵井匠,趁机问:“赵叔,这合心花能开多久啊?货郎叔说四九城的花最多开七天。”

赵井匠放下锤子,摸了摸花架:“咱这合心花不一样,石沟的根扎得深,四九城的土养得肥,说不定能开到下霜呢。”他指着刚加固的地方,“你看这横梁,俺用石沟的枣木和四九城的梨木接的,比单一木头结实,花架稳了,花自然开得久。”

李木匠突然喊:“胖小子,二丫,快来看俺刻的新玩意儿!”他手里拿着块紫檀木,上面刻着个小戏台,台上胖小子摇着拨浪鼓,二丫举着合心花,台下还刻着李木匠和赵井匠,一个举着刻刀,一个抡着锤子,居然还在吵架的模样。

“刻得真好!”二丫由衷地夸道,“连胖小子那歪脖子棒棒糖都刻上了。”

胖小子凑近看,发现戏台柱子上还刻着行小字:“石沟四九一台戏”,笔画歪歪扭扭的,却透着股热乎劲。“这字是你刻的?”他问,“比王秀才写的还丑。”

李木匠笑骂:“一边去,这叫‘拙劲’,懂不?王秀才那字太秀气,配不上咱这热闹劲儿。”

货郎的独轮车渐渐空了,车斗里堆满了石沟的山货、粮食和手工艺品,准备拉回四九城去。石沟的汉子们帮着把东西捆牢,四九城的媳妇们则往货郎包里塞了些新做的酱菜:“带给城里的亲戚尝尝,石沟的黄瓜配四九城的酱油,绝了!”

货郎要走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到半空,合心花在阳光下开得正艳,八片花瓣舒展开,像个小小的太阳。货郎回头望了眼花架,又看了看围着他的石沟和四九城的人,朗声说:“过半月俺再来,到时候给你们带四九城的新茶,再把你们的紫苏酒、合心花面花带去城里,保准让城里人知道,石沟和四九城凑在一块儿,啥都能成!”

胖小子摇着拨浪鼓喊:“别忘了给俺带琉璃珠!”

二丫也跟着喊:“给俺娘带两匹青蓝布!”

李木匠挥着刻刀:“给俺找块更像样的紫檀木!”

赵井匠扛着锤子:“给俺带点四九城的竹篾,要细的!”

货郎笑着应着,推着独轮车慢慢往村口走,车轱辘碾过石子路,咯吱咯吱的响声渐渐远了,只有拨浪鼓的“叮铃哐啷”声还在石沟村的上空回荡,像在说“半月后见,半月后见”。

娃们还在戏台底下疯跑,胖小子的拨浪鼓响得最欢,二丫把胭脂盒和香粉包小心翼翼收进荷包,跟着胖小子一起摇拨浪鼓。李木匠又开始琢磨他的木雕,赵井匠则往花架上又钉了颗钉子,王大婶在厨房门口晒新收的芝麻,嘴里哼着石沟的小调,调子却混着点四九城的婉转。

合心花在花架上轻轻晃,花瓣上的光斑跟着动,像无数个小脚丫在跳舞。远处的田埂上,石沟的老汉和四九城的伙计正合伙翻地,准备种下那袋混合麦种,锄头起落间,石沟的黄土和四九城的黑土又混在了一块儿,软软的,肥肥的,像在孕育着什么新的希望。

胖小子突然停住拨浪鼓,指着花架喊:“二丫你看!又要开第九片花瓣了!”

二丫赶紧凑过去,果然,花心深处又冒出个小小的花瓣尖,嫩得像刚出生的小鸡。“货郎叔说得对,”她轻声说,“咱这合心花,真的不一样。”

胖小子重新闻起拨浪鼓,“叮铃哐啷”的声音又响起来,混着远处的锄头声、娃们的笑声、王大婶的小调,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,在石沟和四九城的上空盘旋,慢慢往更远的地方飘去,飘向那些还没见过合心花,却早已听说过石沟和四九城故事的地方。

货郎的独轮车刚消失在村口的拐角,胖小子手里的拨浪鼓还没停,王大婶的声音就从厨房炸开来:“你俩咋还在晃悠?快把这筐新摘的黄瓜送去给李木匠!他昨儿说要腌酸黄瓜,配着紫苏酒吃!”

二丫拎起竹筐,胖小子赶紧把拨浪鼓塞进兜里,伸手要帮忙,却被二丫拍开:“别碰,你手刚摸了泥土,弄脏了黄瓜咋腌?”胖小子嘿嘿笑了两声,跟在她身后往李木匠的木工房走,脚边的石子被他踢得老远,一路“踢踏踢踏”响。

木工房里满是木屑的香味,李木匠正趴在一块大木板上凿东西,鼻尖沾着点白灰,像只偷吃东西的花猫。听见脚步声,他头也没抬:“是胖小子吧?你那拨浪鼓再摇,我这木头都要跟着共振了。”

胖小子凑过去一看,木板上正凿着个戏台架子,比上次那个小木雕精致多了,连台柱上的花纹都凿得清清楚楚。“这是要刻全本的?”他伸手想摸,被李木匠用凿子柄敲了下手背。

“别乱碰,刚凿的榫卯,碰歪了就废了。”李木匠直起身,接过二丫手里的黄瓜,“正好,我这酸黄瓜的坛子刚洗好,你俩帮我把黄瓜切了?”

二丫找出菜刀,刚要动手,胖小子就抢过刀:“我来我来!俺娘说我切的黄瓜条粗细均匀,腌出来最入味。”他挽起袖子,一刀切下去,果然长短一致,看得李木匠点头:“还行,比你爹强,他切的那叫黄瓜块,能当武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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