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 你谁啊?多管闲事!(1/2)
“卫民,易中海那帮人肯定还憋着坏,咱们得当心。”秦淮如凑到周卫民身边,眉头皱着。这院里的人心多复杂她清楚,易中海那些手段她也见过,想起来就心慌。
周卫民拍拍她肩:“别怕,有我。他们敢再折腾,我绝不轻饶。”话说得硬气,可他心里明白,易中海不会轻易露马脚,往后日子怕是消停不了。
正说着,三大爷阎埠贵小步溜达进来,脸上堆着笑:“卫民,最近咋样?听说你遇着点事,我可一直惦记着。”
周卫民看他那假惺惺的样就烦,还是应了句:“劳您惦记,我没事。”
阎埠贵也不介意,接着往前凑:“都是一个院的,过去我有不对的地方,你别放心上。往后还得天天见呢,你说是不?”
周卫民心里冷笑,这老小子突然套近乎,准没好事。他脸上不动:“三大爷客气了,过去就过去了。”
阎埠贵一听有门,赶紧说:“街道办要搞个活动,让院里推个有威望的去。我看你功夫好,又有文化,最合适。你去不去?”
周卫民心里一动,这像是个机会,可也保不准是易中海做的局。他故意迟疑:“倒是想去,就是最近事多,怕抽不开身。”
“机会难得啊!”阎埠贵往前探身,“去了能给院里争光,对你自个儿也好。你再琢磨琢磨?”
“成,我想想,过两天回您话。”周卫民点了头。
阎埠贵心满意足走了。秦淮如急了:“肯定是圈套,你别上当!”
周卫民笑笑:“我心里有数。他们想算计我,还嫩点。这活动说不定是条路,走好了,能把他们甩开。”
接下来几天,周卫民一边琢磨活动的事,一边盯着易中海那边动静。那老东西常跟二大爷凑一块儿,嘀嘀咕咕的。周卫民知道,他们又憋着坏水。
贾张氏也没闲着。她看秦淮如老往周卫民那儿跑,心里不痛快,这天瞅见秦淮如出来,嘴一撇:“哟,又来了?一个寡妇天天往男人家钻,也不怕人说闲话。要不要脸?”
秦淮如脸“腾”地红了:“你少胡说!我和卫民清清白白!”
“清白?”贾张氏哼了一声,“谁知道背后干不干净。我看你就是图他有钱,想攀高枝儿!”
秦淮如气得浑身直哆嗦。周卫民从屋里出来,冷眼盯着贾张氏:“贾张氏,再满嘴喷粪,别怪我不客气。我跟淮如干干净净,轮不着你嚼舌头!”
贾张氏被那眼神吓得一缩,还嘴硬:“吓唬谁?敢做还怕人说?”
周卫民往前一步,浑身那股劲儿就压了过去:“你再说一句试试。”
贾张氏往后踉跄,声音虚了:“你、你敢打人……”
“吵什么!”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过来。她岁数大,眼里却透亮,扫了两人一眼,“贾张氏,没事找事是吧?卫民是好人,你别在这儿搅和。再闹腾,我可不管你这老脸。”
贾张氏见老太太开口,不敢吱声了,低头溜边走。周卫民冲老太太点点头:“谢谢您。”
聋老太太摆摆手:“易中海那几个,一肚子坏水。你留点神。”
“记着了。”周卫民应下。
这事儿一过,周卫民更铁了心要参加那活动。他找阎埠贵回了话,答应去。
阎埠贵喜滋滋的:“好,好!我这就给你报上去!”
没几天,通知下来了。是个国术表演交流,请了附近几条街的好手。周卫民心里有底了,这是个露脸的机会,也能让更多人见识真功夫。
易中海那边可没闲着。他们觉得机会来了,想让周卫民在活动上出丑。
二大爷找上贾张氏:“想不想出气?治治周卫民。”
贾张氏眼一亮:“咋治?”
“他不是要表演吗?”二大爷阴着脸,“咱在台上动点手脚,让他当众丢人。”
贾张氏犹豫:“能行吗?逮着可就完了。”
“放心,计划好了,逮不着。”二大爷拍拍她,“你就等着看他笑话吧。”
贾张氏一咬牙:“行!”
易中海又去找了陈雪茹。这女人精明,在院里也有点分量。他知道陈雪茹跟周卫民不对付。
“雪茹,有个机会能让周卫民难堪,干不干?”易中海压低声音。
陈雪茹抬抬眼:“什么机会?”
易中海把计划说了,又添了把火:“等事成了,院里谁不高看你一眼?你那口气,也顺了。”
陈雪茹想了想,点头。
贾张氏扑了个空,顺势往地上一滚,嚎开了:“打人啦!周卫民打老人啦!”嗓门尖,全场目光“唰”地全聚过来。
人群嗡嗡议论起来。有骂周卫民的,也有疑心的。易中海几个心里乐开了花——成了!
周卫民看着地上打滚的贾张氏,冷笑:“贾张氏,别演了。我碰都没碰你,是你自己窜上来想坑我。”
贾张氏哪管,嚎得更凶:“你就是打了!大伙都看见了啊!没良心的欺负寡妇啊!”
二大爷站出来,装公道:“周卫民,怎么说她也是老人,你动手就不对。”
阎埠贵帮腔:“就是,平时看着老实,咋能干这种事?得给个交代!”
陈雪茹也插嘴:“周卫民,你真让人失望。欺负老人,算什么本事?”
指责声越来越大。周卫民心里火起,决定撕破脸。他高声说:“大伙先别急。我周卫民做事堂堂正正,绝不欺负老人。贾张氏是让人指使来害我的。”
易中海几人心里一咯噔,强装镇定:“你胡扯!谁指使?有证据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周卫民不慌不忙,“活动前,我就瞧见你们几个鬼鬼祟祟凑一堆,说要让我在台上出丑。贾张氏,你说,是不是有人让你来的?”
贾张氏心虚,嘴还硬:“胡、胡说!没人指使!我就是看你不顺眼!”
“那你一个老太太,咋窜那么快?不怕摔了?”周卫民盯着她,“动作利索得可不像老人。分明是有人教你的。”
贾张氏噎住了,说不出话。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过来了。她扫了易中海几个一眼,声不高,分量重:“易中海,你们太过了。整天算计人,现在还敢上台面害人?良心让狗吃了?”
易中海慌了,还强撑:“老太太,别听他瞎说。我们没害人,是贾张氏自个儿闹的。”
聋老太太冷笑:“当我老眼昏花?你们那些勾当,我看得清清楚楚!”她转向人群,“大伙别信他们的。周卫民是好人,干不出欺老的事。是易中海他们眼红,使坏。”
大伙一听,琢磨过味儿来了。老太太在院里威望高,她说话,很多人信。指责声渐渐小了。
易中海几个见势不妙,急了。二大爷眼珠一转:“老太太,您不能偏听他一面之词。贾张氏是老人,不会撒谎。”
“她不会撒谎?”聋老太太瞪他,“她平时啥样,大伙不知道?就爱挑事!这回准是让你们当枪使了。”
贾张氏见话头指向自己,又干嚎起来:“老太太,您冤枉我啊……”
周卫民打断她:“别嚎了。觉得冤,咱上街道办,找领导评理。你敢去吗?”
贾张氏一哆嗦,不敢嚎了。去街道办?那不全漏了?她缩着脖子不吭声了。
易中海几个见贾张氏怂了,知道戏演砸了。他们狠狠瞪了周卫民一眼,灰头土脸溜了。
秦淮如从屋里出来,见周卫民盯着鸡笼出神,轻声问:“卫民,这鸡到底咋了?真养不成了?”
周卫民叹口气:“说不清。喂的料都是精心配的,按理不该这样。”
“是不是贾张氏上回闹的?把她给吓着了?”秦淮如皱眉,“那女人整天惹事。”
“鸡没那么娇气。”周卫民摇头,“我再瞧瞧。”
正说着,三大爷阎埠贵背手踱进院子,眯眼瞧着鸡,话里带刺:“哟,周老师,你这鸡养得可不太行啊。别忙活半天,啥也落不着。”
周卫民心里正堵,一听这话眉头就皱起来:“三大爷,我养得好不好,不劳您费心。您要有空,不如回屋歇着。”
阎埠贵脸一沉:“周卫民,你这什么话?我好心来看看,还赶我走?不识好歹!”
秦淮如看不下去:“三大爷,卫民是心里急,您少说两句吧。真为大家好,就别火上浇油。”
“我咋就火上浇油了?”阎埠贵哼道,“你们养鸡占着公用地儿,弄得院子乱糟糟,现在鸡蔫了吧唧的,不是给大伙添麻烦吗?”
周卫民冷冷道:“地儿是我自个收拾出来的,没占您家半分。院子我天天扫,干干净净,添什么麻烦?”
阎埠贵还要争,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进来:“吵什么?都是邻居,有话不能好好说?”
阎埠贵立刻换了副委屈相:“一大爷,您给评评理。我好心来看鸡,他倒赶我走!”
易中海看向周卫民:“卫民,三大爷也是好意,你语气缓和点。”又转向阎埠贵:“您也少说两句,卫民养鸡是为改善生活,大家该体谅。”
周卫民对易中海还是敬的,点点头:“一大爷,我知道了。可这鸡确实不对劲,我正愁呢。”
易中海走到鸡笼前看了看:“怕是病了?请个兽医瞧瞧?”
“正琢磨这事,不知哪儿有靠谱的。”
“我认识个老兽医,住城郊,帮你请来?”
“那太谢谢您了!”
“邻里之间,不说这个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转身走了。
阎埠贵嘟囔几句,也悻悻离开。
秦淮如望向周卫民:“但愿兽医能看出来,不然这鸡白养了。”
周卫民握住她的手:“放心,就算真不成,也饿不着咱们。”
秦淮如笑了:“嗯,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
这时贾张氏从外头进来,白眼一翻:“周卫民,你那鸡就是个祸害!院子乌烟瘴气,要传病给我孙子,我跟你没完!”
“贾张氏,别无理取闹。我的鸡没事,你再胡说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哟,还想动手?你来啊!”贾张氏叉腰嚷道。
秦淮如上前一步:“贾张氏,你过分了!卫民一直注意卫生,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你就向着他吧!你们合伙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周卫民脸一青,正要发作,秦京茹跑了进来,冲贾张氏道:“又撒泼?能不能消停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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