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13 无德（2/2）

“你说你用的是发丝，就是发丝了？纯属狡辩吧。”这时候人群里有人小声嘟囔着，赵顼回眼看去，并没看到是谁在说话。

赵顼随即转身向太皇太后：“皇祖母，孙儿可以作证，当初装裱心经之前，孙儿看过陈氏的绣品，确是用发丝所绣。”

“陛下！”高太后忽然开口，“此事，事关天罚、事关太皇太后，且陛下与那陈氏素来情分深厚，你这样替她掩饰，恐怕也难服众吧。再者说，现下这么多眼睛看着，陈氏到底错没错，如何只听你一人之言？又让天下如何信你一人之言？”

赵顼脸色冰冷，他深知君王的威信永远无法大过天下、无法大过孝道。在众目睽睽之下，他更加无法做一个专断偏听的君王，让自己的威信毁于一旦。高太后就是看准了这个，才紧紧扼住他的喉咙。

他看向高滔滔，继续说道：“母后！圣人言，子不语怪力乱神。依朕看来，此次恐怕是人祸多于天罚！自然能找到些证据来。”高滔滔看了他一眼，不再说话，只将目光扫过众人。

赵顼没管她的神色，继续对太皇太后说着：“皇祖母，陈氏从别院出来，只做了绣品，是朕觉得太过单薄了，就让德贤安排宫中匠人打造装裱。那打造的匠人势必见过绣品，传来一问便知。”

“德贤！”赵顼把德贤喊了过来，“去把匠人找来。”

不多时，德贤带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宫中匠人，那匠人还背着一个盒子，一路小跑而来。

太皇太后看到此人，便指着心经屏风的残片问道：“你可见过此物？”

匠人应也是见过世面的，并不恐慌，跪在地上看了一眼宫人端着的残片，回话道：“启禀太皇太后娘娘，小人并未见过此物。”瞬间，现场一片哗然。

但是他马上又说着：“但此物与小人这两日所做心经屏风极为相似！”